台湾“法理”又有新动向
  • admin
  • |
  • 2020-03-12 20:44

  3月19日,台湾当局大陆事务主管部门前负责人陈明通等人抛出了一部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据报道,陈明通是在两岸问题上的“第一高参”,这份草案也是推动所谓“制宪”活动以来的第一份正式文件。中国抨击说,出台这个草案是变相“”,也是为了2008年选举所设的骗局。那么这个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隐藏着怎样的用意?它在当局推动“”的活动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进入[海峡两岸]

  李红:3月19日,台湾当局大陆事务主管部门前负责人陈明通等人抛出了一部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据报道,陈明通是在两岸问题上的“第一高参”,这份草案也是推动所谓“制宪”活动以来的第一份正式文件。中国抨击说,出台这个草案是变相“”,也是为了2008年选举所设的骗局。那么这个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隐藏着怎样的用意?它在当局推动“”的活动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就这些方面的话题,我们今天邀请到了两位嘉宾来共同分析。一位是中国人民大学的黄嘉树教授,欢迎您。

  日前,的智囊陈明通在一个研讨会上发布了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草案一出台,“泛蓝”阵营就质疑,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就是在推动“法理”。据台湾媒体报道,在这部所谓“第二共和宪法”草案声称没有涉及改变所谓的“国号”、“国旗”、“固有疆域”等敏感问题。在研讨会会前就发表讲话说,要制定一部所谓“新宪法”,并为推动所谓“制宪”的举动辩解。

  (同期声):催生“新宪”绝对不是台湾特有的现象,也不是为了巩固特定的政权,也不是像对岸所宣称的是所谓的迈向“法理”。

  李鸿僖(同期声):目前“修宪”的困难度很高,我们认为现在应该是一个制定“新宪法”让台湾展开“第二共和”的时代。我们不是在寻求“独立”,我们是在维护台湾的“独立”。

  “第二共和宪法”草案出笼后,、亲民党纷纷发表声明,认为这是要将“两国论”入“宪”,推动统“独”公投,是在为“法理”铺路。

  民意代表罗世雄(同期声):“第二共和”的“修宪”,用“修宪”的方式,以收买立法机构的方式,让“立法委员”可以做官,但是,同时要暗渡陈仓,来修改“疆域”、“领土”。

  所谓“第二共和”之说,是在2006年10月参加“独派”大佬辜宽敏生日宴会时,针对所谓的“宪改”,抛出辜宽敏的“第二共和”提法,他希望共同思考。据台湾媒体报道,陈明通提出的这个所谓的“第二共和宪法”草案,就是在的授意下草拟出台的。

  李红:通过短片我们也看到,陈明通说,这个草案是示意他写的。那么我们也了解到在2006年的时候,曾经引用过“独派”大佬辜宽敏的言论抛出了“第二共和说”。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看,陈明通在这个时候发布这个所谓的草案,并不是他个人简单的行为,而是有台湾当局的一些政治盘算在里面呢?

  黄嘉树:可以这么看,就是说陈明通他是有背景的人,他不是一般的学者。那么这个“第二共和”这个问题最早是一个日本学者叫若林正丈,提出来这个概念,后来李登辉在多次也提出可以用“第二共和”来描绘当前台湾的地位。那么“”大佬辜宽敏也曾经在报纸上发表过广告,表示他可以接受这样一个处理方式,对台湾的地位。

  那么去年在辜宽敏的一个场合正式接过了这个东西,表示可以是一个“宪改”的方向,后来他在接见外国记者的时候又再次表达了类似的意思,就是说可以看出来“第二共和”这个东西,是“”的主要代表人物都相继鼓吹过的一个东西。那么它是有脉络可循的,也在不同的场合多次肯定这个设想,另外就是本人一再宣称要搞“新宪法”,而且把这个东西作为他所谓八年任期一个最重要的成绩单要向“”做一个交代。所以现在看来他这样一个一贯的目标最后有很大的可能是想通过“第二共和”来落实,所以这样一个草案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几个学者的个人行为了。

  李红:那在这部草案当中现在已经提出一个“公投”的问题,我想了解对于这部草案里面对于两岸关系是怎样定位的?为什么说它是一部推动“法理”的草案?

  谢郁:我们注意到这部草案的主要内容,尤其是前言部分,其实透露出很强烈的一个信息,就是说它的实质和本质是一部要用“第二共和”来取代台湾现行相关法规的意图,而这个意图本身它的目的是最终追求一个法理上的“独立”。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看到,它大概有四个要害的部分是值得关注的,第一个就是你刚才谈到的,有明显的要举办“统独公投”的含义,那么在草案的前言部分就说,海峡两岸如果要建立任何形式的政治关系,必须经过对等和协商的途径,最后来交付公民投票,其实所谓的两岸任何形式的关系,要通过“公投”来改变现在台湾和大陆同属于一个中国这样一个现状,所以否定了这个现状,要把两岸定位在“一边一国”这样的基础上,我想这个是非常要害的一个部分。

  那么第二个部分我们还看到,关于草案中提到一个,就是说自1949年以后,其实台湾当局所管辖的领域已经仅局于所谓的台湾、澎湖、金门、马祖以及附近岛屿,还有相关国际法规定的什么“领海”、“领空”等等。后面就说的现在新制订出来的这部“第二共和宪法”,仅适用于现在所管辖的现行的“领土疆域”,就是要从立法的角度改变现行的“领土疆域”,这个实际上是从法理上落实台湾“独立”这个实质和要害,我觉得这是第二个值得关注的。

  那么还有第三个,我们看到的就是在这个草案的前言部分还提到,说在两岸的终极政治安排没有商定完成之前,那么特别制定出这个“第二共和宪法”来,而原有的台湾相关这部分法规的章节条文和增修条款都全部停止适用,实质是什么,他要冻结原来的相关政策法规,其实是重演我们记得2006年“终统”,从“废统”到“终统”这样的过程,把台湾之前的具有一个跟中国,大中华连接的相关法规的一个框架去掉。通过对原有相关政策法规的“先冻后废”,或者“既冻且废”,“冻宪”就是以前所提的“冻宪”,冻结原有实行的“宪法”,用“第二共和”包装过的,其实是一个谋求“”的“宪法”来取代原有的这样一部法规。

  李红:其实就是最核心的本质还是有“”的图谋在里面,所以我们也看到虽然在这份草案里没有“”的字眼,但是有很多评论都认为,说这就是“”人士一个推动“”三部曲的一个表现,第一可能就是要推动“本土化”与大陆进行切割,第二就是所谓“第二共和”,第三就要建立所谓的“台湾共和国”,对于这样的评论黄教授你怎么来看?

  黄嘉树:因为“本土”是相对祖国大陆而言的,所以这样的话就使得“本土化”这个口号下面有很多可以被“”利用的空间。借着这个空间“”的力量开始渐渐坐大了。那么“第二共和”实质就是这么样一个披着所谓“第一共和”的掩护,因为“第一共和”理论上是孙中山建构的一个中国历史上的一个产物。它是和中国连在一起的,那么现在用“第一共和”掩护“第二共和”,但是“第二共和”把所谓的辖区限定在台、澎、金、马,事实上改变了原来对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这样法理的认知,这是它的核心。也正因为有这个改变,“”分子认为也可以接受。至于最后一步当然是他们终极的目标,就是“第二共和”其实他们也并不满意,但是能不能做得成,他们自己心里也发虚,所以他们现在如果能先做到“第二共和”他们认为不满意但可以接受,将来有条件再转到真正的“台湾共和国”,没条件至少可以在“第二共和”这样一个旧瓶中间装进““的新酒,他们也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是这么一个态势。

  李红:我们也看到陈明通曾经表示过,说这个草案也不会直接采取“公投“的方式进行表决,会按照岛内现行规定来进行。那么据我们的了解现行的规定其实门槛是很高的,那么这个草案有没有通过的可能性呢?

  谢郁:它这一套程序,必须首先在台湾的立法机构经过四分之一以上的民意代表提案,成案,另外必须在立法机构经过四分之三以上民意代表出席,而且四分之三以上同意票通过,才能在立法机构成案,成案后必须公告半年最后赋予“全民复决权”,所谓复决权的门槛也很高,所以以现在台湾的政治生态来看,我们一般学理上的分析认为说,以民意机构的蓝绿比例那我们知道一般泛蓝势力对 “修宪”,“法理”反对强烈的程度,它首先要在民意机构里面获得通过就面临很大的阻力和障碍,来自于在野党和泛蓝势力。

  另外一部分就是台湾总体的民意上来说,现在是排斥反对和不能接受这个“法理”的,因为绝大多数台湾民意认为这么冒险的行为直接威胁到台海的和平和台湾的安定,要把这么一个有强烈“”目的和企图,那么拿出来以后能给台湾带来非常危险,给两岸关系带来一个严重后果的这么一部草案推出来,交付台湾民意来投票的话要有绝对超过一半以上的人来同意,我想这个应该是很难的,它跟现在台湾主体的社会民意是相背离的。

  李红:所以我们也看到《联合报》有一篇评论说,这个时候抛出这样一种草案的行为呢,其实是在借题发挥,不过是为了因应年底的民意代表选举和明年的领导人选举,来制造一些政治风潮、来拨动选情。现在我们来看一看这个草案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

  黄嘉树:应该是这样说,因为它毕竟现在是一个草案,它能不能通过还要看最后拿出来的版本是什么,这个草案有投石问路的意思,看美国的反应,看大陆的反应,看台湾民众的接受度,也要看在野党反应的坚决不坚决,现在这个草案很难过,所以他本身不是不想推动一个“新宪法”的制订,他想以这个“宪法草案”为基础真的去搞出一部新的东西来,这个是一点,这个也跟选举有关系,也跟选举不是完全有关,他就是要制定“宪法”,就是要推动“”。

  第二个目的就是说跟选举有关了,万一这个“宪法”制订不出来,搞不成但是他只要把一些辩论挑起来,比如我们有没有权利搞所谓“新宪法”,台湾的前途是不是应该由台湾人民决定,或者说我们的实际管辖权到底应该不应该确定在台澎金马,把这一类的问题逼迫在野党来回答,那么你回答了只要你的答案在台湾内部,市场不够广阔,换句话说就是台湾内部有些人认为他们的答案好像不好,那么就可能取得选举上的利益。

  这是第二。第三呢,当然他也可能利用“宪改”的风潮,包括如果双方辩论起来问一些问题,问一些条文具体应该怎么样表述,那么他也可能将来像上次搞“公投绑大选”一样,再挑出一个什么话题做一种“公投绑大选”的再次尝试。

  谢郁:我想对于台湾当局来说,尤其是对来说,他推动这个“制宪”和他最后操作选举,或者说是维持个人声望的工具化,他基本上是一石二鸟的,就像刚才黄教授分析的一样。如果他最后能够通过这么大力度的推动,把这部“”的“新宪”让它催生出来的话,那他何乐而不为呢,这也是他们那么多年朝思暮想的一个目标,可以理所当然地坐在“新宪之父”的宝座上来延续他的政治生命。

  谢郁:他如果能达到这个目的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对他未来的地位也好,对未来的声望也好都是非常好的结局

  第二个它的危害性就是对台湾社会“独化”的教育进一步深化,你想他掌握着媒体,掌握着舆论,掌握着教育工具的一个当局,在不断把这些概念强行在选战的操作中灌输给民众,强力播送给民众的话,耳濡目染地,台湾民众在这个过程中会受到怎样的一个感染,和怎样的一个后果,我想这个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李红:有学者认为,“第二共和宪法”草案是谋求“法理”的又一动作。、当局此举不只是出于选举考虑,而且还想实质性地推动“法理”,对此绝不可以掉以轻心。非常感谢二位嘉宾所做的分析,谢谢。好感谢您收看这一期的《海峡两岸》,下期节目我们再见。

友情链接: